2016年3月5日 星期六

1050305瑞芳-九份溪再探四番坑

九份溪發源於大粗坑山的小金瓜露頭,清光緒年間即吸引大量淘金客到此開採,日治時期由藤田組取得鑛權後,採直營方式開採位於主要鑛脈上之富鑛體,後由臺陽公司創辦人顏雲年租包開採,之後更買下鑛山,一直經營到戰後。

九份溪早年為瑞芳鑛山之主要鑛區,溪谷曾經過大量開採,而留下許多的鑛坑、直井,濫採結果使得水土保持受到破壞,2000年象神颱風過後,大量採礦遺留下的岩屑經過洪水沖刷造成土石流,將原本在溪床旁的鑛坑掩埋,此行即在探尋是否還有殘留的鑛坑遺跡。

欽賢國中

欽賢國中係以臺陽公司顏欽賢先生而命名,建校源起於民國56年4月,縣長候選人蘇清波所提之競選政見,當時九份金瓜石吸引大量礦工到此工作,然而地處偏遠,方圓30-40公里內僅有一所國中,影響居民繼續升學,因此承諾在當選後,推動增設國中,以提升偏鄉的教育水準。

九份溪與大粗坑山

民國56年5月瑞芳鎮民代表會提議設立瑞芳第二國中,並由縣議員及鎮民代表等組成建校促進委員會,推選陳文祥先生為主任委員,積極奔走,臺陽礦業公司董事長顏欽賢先生同意捐出8000坪山坡地作為校址,成立欽賢國中,民國58年先向九份國小商供教室上課,59年11月1日遷入現址上課。

九份溪

出發地點是從九份四號福德祠所在的彎道,目的地初步設定在半山腰的貨櫃屋,源於某次從小金瓜露頭所見的地點,預估附近可能會有些什麼東西,從山下往上遠眺是一大片迎風搖曳的芒草,感覺這並不是條好走的路,河道雖然並不寬闊,但隔著濃密的芒草,同時搜索兩岸有些困難,故先沿著左岸側邊坡慢慢向上挺進。
四番坑口鐵軌
上回在一位大叔的指引下,得知四番坑大致的位置,也確信已遭土石掩埋,但還是想再做最後的檢視,在芒草叢內東翻西找,山壁邊有些殘存石砌的駁坎,腳踏著的地點全是岩屑堆疊出的溪床,地面冒出一根鏽蝕的鐵軌鋼條,底下被水泥塊所包覆,似乎這就是四番坑留下的最後遺跡了。

水利工事

除非是剛下過大雨,否則九份溪此段河道多數時間為乾涸的狀態,每隔數十公尺的距離,便舖設一道箱型石籠所構成護溪防線,用以防堵豪雨過後,大量土石在毫無阻擋下,伴隨著山洪長趨直入,造成下游重大的災害,除鍍鋅的蛇籠外,在其支流亦佈設木製攔砂壩。

木製攔砂壩

根據唐羽臺灣採金七百年一書所載,九份溪在清末淘金熱盛行時期,曾經遭到大量濫採,山腹與溪谷到處布滿淘金客留下的平巷和直井。日人治台後,將九份及金瓜石以基隆山頂為界,劃分為兩個鑛區,分別由藤田組取得九份的瑞芳鑛山與田中組的金瓜石鑛山,開始引進公司組織有制度化的開採。

採金貨櫃屋

然而當地仍有大批居民依賴採金維生,因此藤田組順應地方要求,將溪谷開放給居民繳納租金取得淘金的資格,至於鑛坑部分則由藤田組直營,開設平巷與豎坑,設立搗鑛廠等設施,建立起鑛山的規模。不過開採初期,鑛脈的大部分都不具經濟價值,加上採鑛的技術並不是很進步,所以最主要的開採標的,集中在含金成分較多的富鑛體。

鑛坑1

由於富鑛體與含金品位四散分布,天然形成的金鑛脈上,並無一定的軌跡可循,且生成的形狀也多所變異,當地人稱之為百百脈,在無法大小兼顧的情況下,藤田組的經營方式,僅針對已知較有希望的鑛床,將甲、乙、永代等厚度較大的鑛脈,與大粗坑之金分分布較平均者,儘量開採提鍊,至於其他小脈則放棄開採。

鑛坑2

鑛山全屬藤田組所有,一旦挖到富鑛,有些顆粒大,為避免鑛工盜金,對於出入鑛坑的員工實施搜查,美其名為檢身,至於在鑛坑外的地區,如九份山及大竿林,也布置崗哨對往來行人進行檢查,但由於利益的趨使,盜金風氣盛行。藤田組產金量在明治37年(1904)達到高峰。

山皮坑

但在明治34年(1901)時,九份溪四號硐部分,主脈即已採盡,而且該地區的小型坑口特別多,管理困難,直營管理不符合經濟效益,所以改採由下包承辦開採,臺陽公司的創辦人顏雲年先生即抓到此一良機,陸續向藤田組租下鑛區,再轉租予其他下包商,因而致富,並且在藤田組撤除在台投資後,買下其所有的鑛山鑛權,打造出其鑛業王國。

山皮坑口

經過一番仔細搜索,九份溪床周邊已找不到殘存的鑛坑,爬上九份溪與其支流匯合處,轉向支流再往上攀,抵達一處廢棄的貨櫃屋,內有兩只大型的塑膠水塔,足見此處應為採鑛的重要據點,但可惜周遭也沒有任何遺跡,此處有條山腰路徑,係通往欽賢國中方向。

坑內

九份溪的右岸亦有一條廢棄的山徑,山壁邊有兩個鑛坑,可惜內部皆已坍塌,據當地人指出此處除產金外,亦開採煤礦,但此二坑已難辨其原始用途,順著廢棄山徑腰繞過山頭,再從另一條溪谷下切,最後出福德祠,福德祠後方有3個山皮坑,其中2座已經封坑。此行原本就沒有期待能找到一、二、三坑,不過還遺留一段由貨櫃屋到山頂的路段未探索,留待下回看能否有些新發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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